《人體同步模組》

我們將人文、生命、宇宙都視為模組,但是我們的目標並不在於摹擬生物、模仿機器、再現數學及自然原理,而是在實驗之中走向技術與人文存在的共同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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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仄機 beta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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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同步模組》簡介:

《人體同步模組》的假設是:「自然是機器的原型,機器即身體之延伸」,倒推這個假設,新媒體機器與自然界的運作模式,可以被還原為一組團體互動規則,並且以人體動作、聲音、光表現出來。本計畫將泡泡演算法、細胞自動機理論、磁帶機與類比延遲的機械結構等,都將之模組化,使之統合聲音、肢體與燈光諸元素,透過反向的摹擬,發展一種看待表演藝術的全新觀點。經由還原的實踐,尋找人文與技術存在之共同泉源,並且以此向《模組》思想先驅;未來派劇場大師尼可萊.福瑞格致敬。

藝術家林其蔚為台灣聲響藝術先鋒,其著名的「聲音測量計畫」,自2004年開始,在各國美術館、音樂節與雙年展,已有近兩百場演出,《人體同步模組》創作概念發韌於此,但進一步擴大了肢體表現與團體互動的向度。目前《人體同步模組》的工作包括了1.錄像裝置計劃(2018)。2. 表演藝術作品/工作坊: 邀請電影導演陳芯宜與劇場導演黃思農加入團隊,分別負責模組研發及肢體統合工作。

模組以人體代替機器,以一組簡單的互動規則,來進行團體運動(人聲、演奏、運動、舞蹈),這組互動規則取代了今日表演藝術實踐中; 樂譜、舞譜、劇本的功能,甚至可以取代時鐘,Midi訊號,配樂和燈光在現代劇場中的同步功能:也就是說,在每一個團員遵守一組互動規則的前提下,大家一起跑這個程式,而團員可以在現場集體決定演出的速度和節奏,甚至即興提供演出的內容,簡單地說,我們將身體媒體化。這樣的 “模組” 頗似兒童遊戲(如跳房子)、球類活動、下棋博弈,也非常近似於陣頭(如宋江陣)、儀式和典禮(如八佾舞)。在這些人文活動中,遊戲規則是既定的,但其中的進退變化是可逆、可反複、非線性發展的。(如A-B-C的發展可以變成C-B-A,也可以變成ABCBCBC)也就是每一次活動內部變化的可能性幾乎是無窮盡的,在這個意義上,它更接近于原始儀式和民俗舞蹈的操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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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緣起

在1990-1995年台北後學運的反文化氛圍中,聽眾不滿講者言論而上台鬧場,觀眾不滿演出反客為主衝上舞台,成為進步文化場景的常態。參與這些地下噪音和行為演出的學運青年們,用行動反對舞台/講台所象徵的舊權力形態,但是除了攻佔講臺,將自己放到自己反對的位置上,是否還存在任何替代的文化模型? 除了像主流學運份子那樣走入權力體系,我們有什麼新的形式來替代舊的文化範式; 讓自己不會變成自己反對的對象?在當時,沒有任何人能夠針對這些問題給出有效的答案。

從媒體的角度來看同一個問題,在「攻佔媒體」或取得「自主媒體」之後,我們還能夠做什麼? 如果說新媒體藝術本身就是媒體發展的前沿,所謂的新媒體藝術,必需面對倫理上的質疑,當我們在操作新媒體時,我們已然進入了媒體的權力體系,藝術家在操作新媒體時,一樣面臨了被體制反控和個人主體被取代的威脅。二十餘年後,我們總結了多年來的實踐,針對上述依然尖銳的議題,試圖提出具體的回應,這就是「人體同步模組錄像計劃」開始之初衷。

2004年,林其蔚受邀在台北聲納藝術節演出,他的表演被排在兩位當代聲音藝術大師(Francisco Lopez和 Carl Stone) 的節目之間。結果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林其蔚沒有帶手提電腦上臺表演,卻是用一條長帶,組織觀眾頌唱上面的詩歌和音符,而節目主持人(小應)以四支不同顏色的旗子指揮觀眾演出「2bit」的「電腦音樂」,這可能是台灣較早的「參與式」藝術現場。同年,林其蔚改良長帶的設計,在長帶上依序繡上六百多個音節,依劉復的四聲音階理論製作和聲,並依序安排四個和聲主題(ㄙ聲,ㄋ聲,ㄧㄣ聲與ㄨㄥ聲)。觀眾循序誦念,形成一個不斷演進的和聲音團,由於帶子本身就是同步系統,可以同步24個人的動作和聲音,而觀眾有意或無意造成的些微向位差,可以造成曲式的各種趣味變化。而其特別之處,在於觀眾幾乎可以用任何方法投入這種演出,無論是自我表現,從眾,旁觀,誤讀,開玩笑乃至惡搞,都能夠創造出一個獨一無二的文本詮釋,這個聲音機器,從而容納了從法西斯到無政府表現的全部光譜,既有可能形成優美的和聲,也可能變成驚人的噪音。

此後林其蔚與不同朋友們合作,依循著類似的思路,運用各種機器軟硬體的原理,來組織觀眾自行演出,如2004年的<<磁帶音樂>>,借用磁帶機與類比延遲的原理運作,同年的<<細胞自動機音樂>>,則應用了數學家康威的「細胞自動機」理論。2008年發展了諧擬肌肉電控制音樂的 <<賽伯音樂>>,2009年則開發出<<多軌版磁帶音樂>>(可以同步樂器和肢體動作,亦可演奏一般的樂曲如巴哈。)等多種形態,時至2014年,這些「人體聲音機器」的組織漸趨複雜,雖然操作上藝術表現性更強,但操作規則也更形繁瑣,我們愈來愈難在未經實戰的狀況下,讓觀眾參與測試。於是我們開始與專業表演者展開長期合作,包括前福爾摩莎合唱團團員和英國MUSARC樂團)。

2.模組

2016年,在一次密集參與IRCAM(龐畢度中心電子音樂及音響同步研究中心)同步控制工作坊之後,我們意識到,「人體聲音機器」參與者只要經過簡單的訓練,讓每一個人同時具備多工的能力,就可以大幅增加「聲音機器」的表現能力,甚至可以操作光,色,肢體和影象而成為「跨媒體機器」。爾後,我們整理出了幾個基本模型,並且將之重新命名為「人體同步模組」。

我們的假設是,人體本身就是新媒體元件,人體便是一個具有接收/輸出界面(色聲香味觸)的運算機器,如此大可以用真人來組裝出一套表演用的機器,在每一個個人的工作形式被明確定義的前題下(輸入程式,或著說遵守遊戲規則),參與者可以隨其所欲的運作,互動或互相影響。與此同時,集體始終追隨著一個同步的訊號。

技術性地說,便是將控制碼和內容碼分開,如此一個控制信號,便可以同步趨動所有不同界面的輸出(同步訊號亦可能由集體給出,如步伐聲),與此同時,許多個「隨機」產生器(random signal generator)持續地提供內容碼,從而在一個限定的大結構之中,創造出有機的動態和不可預期的變化。這也就是說,「人體同步模組」完全有潛力可以發展成為一種依自我反饋運作的半自主性跨媒體機器。這是一個革命性的觀點,「人體同步模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替Midi訊號,影片,配樂和燈光的同步功能,參與者可以決定演出的節奏感和速度,甚至可以部份代替傳統樂譜、舞譜、劇本的功能,來提供互動形式,讓參與者直接提供演出內容!

在這個層次上,藝術家的角色變成了工具的提供者,而其詮釋與使用的權力,則交還給現場的參與者,這裏所謂的「模組」其實頗似兒童遊戲(如跳房子),球類活動,碁棋博弈,也近似於陣頭(如宋江陣)或儀式和典禮, 在這些人文活動中,遊戲規則是既定的,但其中進退變化的可能性,卻幾乎是無窮盡的。「模組」可以說是一套語言,其結構是抽象的,其操作是有機的。而其同步規則僅僅用於提供集體運作一個背景網格(或節拍),讓表演可以在規則之中進行,與此同時,操作現場留給表演者較大的發揮空間,在保留個體差異的同時,累積集體的能量。所謂的模組,在這個意義上更接近於遊戲而非戲劇,更接近於萬花筒而非圖畫。

2017年3-5月,我們重新整理了過去兩年的想法,研發了四個全新的模組,亦即:平仄機器模組,科洛弗(圓圈舞)模組,聲群模組,狀聲詞模組,多軌抽象磁帶模組,並且重新改編了「細胞自動機模組」,在這些新模組之中,「跨領域藝術」的定義在此完全翻新,它不再是各種藝術門類的進一步高度分工,反而走向了「同工」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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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模組:

■.平仄機: beta1.0
平仄機係中文聲韻之發音器,beta1.0版本可以發出五種不同的平仄音調(陰平,陽平,上,去,入)。如果參與人數足夠,它可以發出一切中文語音。後方的人聲組,每人代表一個子音,而前方運動的音符組,每人代表一個母音,音符組以距離控制音量,身體的高低控制音高,當母音走上子音的軌道,人聲組就要依此發出切音來。平仄機不只可以說話,也可以作為鼓機或樂器使用。我們的表演分別示範這三種可能性:在過去的表演中,無意義的音流之間,我們也誦讀部分與時空相關的聲符,如:濛濛、宇宙、墓埔等。

■.音高排序 beta1.0

音高排序模組,其實是利用一個簡單的數學原理,也就是所謂的bubble sorte algorithm:自動將所有參與者依照他們的嗓音做音高的排序。其操作方法為:重複利用兩兩相比較,將較低音的人向左側推,高音人向右側移,最後形成由左向右依序漸入高的隊形




















































■ 圓圈舞 beta1.0

音高排序將八個人分成高低音兩組,高音穿白衣,低音穿黑衣。每人依自己的音域任意選兩個擬聲音,依序走入黑白相間的圈格,踩在與衣服顏色相同的圈格時發聲,由二人,四人,最後形成八人繞圈,內圈先發,外圈繼之。雖然唱的內容完全隨機,但地面格子將這些聲音規劃出簡單的音樂性結構,如此形成一個速度漸快的反複樂句,其操作類似電子音樂用的序列機,聲音和人的運動在此是完全同步的。



































■ 細胞自動機模組 beta2D-0.8.2 / beta1D-1.0

36名表演者陸續入場,坐成6×6的方形點陣,依照「細胞自動機理論」開始互動,以木魚聲一擊(或手電筒集體一閃)為一動。在第一動開始之前,每一個細胞需選擇自己的樂器(依照音色的考量,我們提供四種易於和聲的小型樂器,每一種樂器對應一組固定的重複動作),第二動之後的每一動,都由四個鄰居(前後左右)的選擇與自己的選擇相對照來決定樂器(和動作)。例如 :
(1).如果你的樂器選擇和鄰居都不一樣,用同一樂器演奏三動,就永遠停止演奏。
(2).如果你的樂器選擇和一個鄰居一樣,下一動更換其他樂器(任選)
(3).如果你的樂器選擇和兩個至三個鄰居一樣,下一動就用同一個樂器演奏,重覆三次以上使用同樣樂器,就永遠停止演奏。
(4).如果你的樂器選擇和全部鄰居都一樣,下一動就永遠停止演奏。

另外一組子規定為:
(1).你可以任意演奏,與團體合奏,和聲或自行其是。
(2).每一種樂器對應一組動作,如笛子/不動,加油棒/站起直吹,銅片/站起側身,響板/高舉雙手,等。
(3).每一動的間隔為三十秒至五秒,在排演後共同決定時值的變化。
如此會形成一個音色不斷微變演進的音樂,與此同時群體的肢體動作也隨之演變。其「自殺」的規則會讓行動在數十動之後自行結束。其他細胞自動機資料:
細胞自動機各版本資料:




■ 多軌抽象磁帶
多軌抽象磁帶基本結構為多軌盤帶機的結構,僅僅由六人參與演出,與舊的多軌磁帶模組結構相同,但是拉大表演者之間的距離為2.4米,六人隊形呈半圓狀,以相同的機械化動作,同步傳輸帶子。 多軌抽象磁帶模組的特色在於,分軌磁帶上並無明確的聲符或指示,只有咖啡色至黃色濃淡不等之抽象色塊,而黃色代表高音,咖啡代表低音,顏色之濃淡則代表音量,當帶子傳輸時,每一個表演者如磁頭般將平面上的圖形轉為聲音,但是本模組僅僅提供兩種相對向量(咖啡色/黃色 ,深色/ 淺色),而這個向量要用來控制什麼音色,什麼取樣,則完全由表演者自行演繹,美學上的規則是,互相學習對方的音色,並且試圖於其他表演者和聲(不必然指西洋和聲)。多軌抽象磁帶模組由於表演者距離拉遠,還會產生出回聲或類比延遲等效果,而在空間中左右相呼相應。

其他發展中版本包括: “聲群模組” 、”蚯蚓模組”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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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同步模組錄像片段:

請點此 : 人體同步模組錄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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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流程:

第一階段 – 各類模組開發
每一次我們僅僅提供參與者模組之操作手冊(現埸會提供給各位評審參考),參與者依照説明,自行演繹出表演(如聲音)。此過程重點不在於修正參與者的動作或聲音,而是在排練中發現操作規則的問題,回過頭來修正操作手冊。如此一次次推進,除了實驗新模組,也讓舊模組操作規則趨向最佳化。

第二階段 – 結合可用模組轉為劇場呈現、肢體訓練、教育教材等。
在運作表現上較佳的模組,被選取出來,在兩位導演的協助下,將之重新編輯組合,轉換為現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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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者:

我們的表演者分別來自於不同的藝術背景,其中包括合唱團員、劇場演員、舞者、裝置藝術家、樂器演奏家等,他們除了為模組的發展提供寶貴的意見,也為模組的現場表現,帶來了明顯的身體差異性,這些差異性在同一的操作規則中顯現,成為模組表現的主要內容。

未來因應不同模組的需求,我們至多將邀請36位不同背景的表演者上場,甚至將觀眾納入演出,用更大的基數來呈現同一與差異的對比。目前我們仍然在持續開發新的模組,未來我們將嘗試把聲,光,肢體等元素完全統整於一套人體互動程式中,打破劇場分工的體系,創造更具有機性、仿生性的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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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介紹:

■ 林其蔚簡介:
林其蔚,1971年出生於台北。就讀輔仁大學法文系,北藝大傳統藝術研究所,法國國家藝術工作室(Le Fresnoy) 。他是台灣九O年代噪音實驗團體:「零與聲音解放組織」團員,「甜蜜蜜咖啡」、「後工業藝術祭」、「電音實習」策劃人。現為中國美院跨媒體研究所研究員。2012年發表《超越聲音藝術──前衛主義、聲音機器與聽覺現代性》一書,分析亞洲當代聲音創作之美學困境。
二十餘年來,他的多媒體創作發表遍及世界各國,總數超過兩百餘場,包含聲音裝置(北美館、國美館、高美館、上海雙年展、紐約電子藝術節、里昂國家音樂中心、深圳雙年展、漢雅軒畫廊等)、現場互動演出(威尼斯雙年展、泰德美術館、巴黎白夜節等)、以及劇場配樂(國家劇院等)。與此同時,他的“同步模組”也在小學、工廠、廟宇、教堂、鄉鎮公所、團體培力坊、民宅、民樂團、酒吧等等非藝術空間中,與觀眾一同合作演出。
林其蔚CV聯結

■ 陳芯宜簡介:
影像創作者,作品橫跨多個領域,遊走在電影、紀錄片、實驗影像與配樂間,傳達對於時下社會環境的長期觀察,以及人物角色、生活處境的深刻刻畫。更擅長利用魔幻寫實的手法,突顯現實社會的荒謬性,用以陳述更大的結構問題。對她來說,戲劇、真實、紀錄、虛構早已不是界限,也並非相對,而是作為一種媒介,讓她探尋對生命本質的追問。

2014年推出之紀錄片《行者》,以十年的時間拍攝記錄了台灣重要的舞蹈團體:無垢舞蹈劇場,影片一推出即備受注目,並入圍金馬獎、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等競賽。2007電影《流浪神狗人》入選柏林影展青年論壇單元,並獲德國最大報提供之每日鏡報最佳影片,同時亦獲金馬獎三項提名,更受邀韓國釜山影展競賽等三十多個影展邀約。2000年拍攝的16mm劇情片《我叫阿銘啦》,獲台北電影節最佳劇情片、最佳新導演、金馬獎最佳電影原創歌曲、瑞士弗瑞堡影展評審團特別獎、天主教人道關懷獎,並獲邀至十多個影展。其作品曾入圍柏林影展、釜山影展、金馬獎、台灣紀錄片雙年展等國內外影展獎項與參展邀請。

錄像舞蹈電影:《落花春泥》(2014)
劇情片:《台北工廠:豬》(2012)、《昨日的記憶:阿霞的掛鐘》(2011)、《流浪神狗人》(2007)、《我叫阿銘啦》(2000)等。
紀錄片:《來得及說再見:好好吃飯》(2015)、《行者》(2014)、《山靈》(2014)、《流離島影:誰來釣魚》(2000)等。


■ 黃思農簡介:
劇場與音樂雙棲的創作者,歷年在各大小劇團、藝術節擔任過劇場編導、策展人、作曲、錄像、現場樂手和音效設計,曾任台北與澳門藝穗節的駐節藝評人,破報與每週看戲俱樂部的特約撰稿。20歲時創立再拒劇團,並擔任再拒劇團團長至今。2007年發表“微型劇場”宣言,策劃第一屆再拒劇團公寓聯展,並編導搖滾音樂劇《沉默的左手》,以高捷泰勞、法國穆斯林移民的抗暴事件切入,反思東南亞新移民在台處境。其編導及音樂演出,以環境劇場、音樂劇場與詩劇為主,亦有多齣結合物件、聲音藝術和多媒體藝術之跨域創作。演出足跡遍及於台北、東京、澳門、柏林、伊斯坦堡、丹麥⋯⋯等多個城市。
2009年參與編導演動見体劇團《漢字寓言》,是一結合現場音樂與錄像裝置的反烏托邦劇《忘》。2010年參與黃蝶南天舞踏團與秦kanoko合作,並於台北導演《美國夢工廠》,探討全球文化均質化影響下,當代的勞動青年的處境,該戲於12年入選東京藝術節(F/T)“新銳公募”,同年又以無演員的意識流劇場為題,在再拒劇團策劃跨界劇展《接下來,是一些些消亡(包括我自己的)》,該展於13年入選英國卡爾第夫(Cardiff)舉辦的世界劇場設計展全球藝術家計畫「FOUR at WSD」。2014年則參與再拒劇團《諸神黃昏》集體創作。2008與2013年分別在台灣與澳門發表劇場原聲創作專輯。善於用音樂營造空間與畫面,現場常堆疊不同的弦樂音層,製造龐大而詭譎的音場,間或以二胡樂手身份與不同舞者、樂手自由即興。今年從台北萬華區與澳門媽閣廟演出開始,發展以觀眾獨自戴耳機於城市中遊走的「漫遊者劇場」計劃。